昨天,是在MICHEAL的博上,看到金饰展的图片,我这个城市一向是亚文化不兴,展览什么的很少。那些流光溢彩的图,打动了我。晚上一边喝冰牛奶,一边在线上对老W说,我好想去看金饰展,老W很热心的给我交代了路线和方位。我又对P说,婴戏牡丹那个耳坠真漂亮,我想去打耳洞,老P说,不好,大脸猫带大耳坠不好。愤愤下线以后,我找了扬之水的《古诗文名物新证》,把金簪那辑又细读了一遍,摩挲着厚厚的铜版纸,细密的字迹都在反光,图也看不清楚。这套书上下册合计198 ,我认真的算过,一张书页将近五毛钱,一般的书差不多是一张纸一毛钱。我真他妈的受虐癖,因为这女人的纸贵,就分外觉得她字字流金。
今天穿了吊带背心和碎花裙,他看看我说,你干嘛去?(他大概是觉得碎花裙和金饰展之间,逻辑比重不对),我又说了遍,看金饰展。他说,哦,路上当心,下楼的时候发现,穿裙的好处,是小腿之间,可以有风穿过去,感觉自己的轻盈和洁净。又发现,花园里的栀子其实是两种,一种小而丛生,花朵瘦而伶仃,细弱,观之不足,一种健硕明丽,花型轮廓很挑眼,香气也很彪悍,夜里坐在它的花下,打电话,或是想心事,都是很舒心的事情。
到朝天宫的时候,第一次留意到,它有古玩区,其实一直都有,是我没有进去细看。我想下次也可以带小居和杨梅他们来这里看玉,喝茶,这么一想就开心起来。后来,看门的说,只有残疾人书画展,我很不明白,难道是MICHEAL的博弄错了,反正我就悻悻的回家了,灯下继续看他的博。小麦语录之一“爱情中的快感都成于调情期”。同理,虽然我没有看成金饰展,但是这些图片,栀子,朝天宫喝茶的老人们,扬之水写明代女人带髻的那些文章,甚至只要把这些句子再读一遍“月落乌啼云雨散,游童陌上拾花钿”,都激起我短时的,丰润,水花四溅的幸福感。书也好,音乐也好,其实都很象日记,会把外环境凝固在周遭,就像琥珀里凝结的小虫一样,看到某日的某篇书评,我会想起当时的心境,天气,认识的人。以后再翻看这本书时,会不会想起这个微凉初起,着碎花裙的夏天呢。
另外:买到了韦尔乔的手记。会不会打开来重看呢?我也踌躇着……旧人之所以胜新,不外乎是记忆的润色,旧雨与新燕齐飞,当然是盛景,旧欢新交总是比较难的。
湖上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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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子变黄的....